快别迷恋远方 看看你家的米缸
新版本的TM可以进别个的秋秋空间,溜完别个的后,跑得自己的空间看了下下,我的空间里自是什么都不会有的,因为从来没经营过它。但是我惊喜地发现秋-ZONE里有个“心路历程”的版块纪录了我很久以来的秋秋签名,之中不乏精品——南怀瑾说,说自己的签名是精品叫作“弘毅”——于是我再次感到生活给人的灵感真是太丰富了。
这些签名勾起回忆,有意思,动手记下。
第一条秋秋签名: 一支短笛吹奏荒凉。这一句不是原创,好像是来自在网上看到的一首醉诗《鹭鸶草从未忘记》,当时很喜欢,现在还能背得几句:岁月的尽头,暮色苍茫,一支短笛吹奏荒凉。 纵然幸福之灯微弱如什么的一点萤火。我依然相信……啊,展哥的文青岁月!
第二条也不是原创:打发现在,等待未来。记得那时好像还没毕业,等着论文答辩,听到周华健的歌里有这么类似的一句,认为他唱出了我彼时迷茫的心声。此类的还有一条:我在英国叫兰帕德,在中国叫怕懒得。
然后便开始工作了:在软白的迷雾里写贵族的故事。这句被小白别笑醉哒,至今碰到我她间或还会尖起喉咙深情地吟咏此句;另一句则是签坛的成名作:常恨此生非吾有,日日早起,摩的惊魂。这句被当时相熟的同事天天嘲笑,以盛别为代表,每天进公司对着我第一句话便是:“展别,又是摩的惊魂来的摆?”不过今非昔比了,我有车了,每天都是飘移着上班了~!
摩的篇
关于摩的的签名还真比较多,“公交太挤,摩的太贵,夜乘摩的凉风吹~”“风和日暖,摩的指数:★★★★★” “春去春肥来,天气有变,摩的指数:★★”……最后这条后来和歪别一起上网时,被她可耻地篡改,并开始了它无趣的改版之旅:
“来咯,我帮你改个签名好米?”
汗,“改什么?”
……
“春姑娘来了,万物复苏了,摩的指数两颗星。耶!好米?”
“好咯,你用我的签名档给你博客里的文章打广告哦?”
“好哦?”
……
“春姑娘来了,万物复苏了,摩的指数两颗星。耶!”
第二天是工作日,歪别上班只能上MSN(咦呀~好白领咧!)。无此后顾之忧于是我又把它改正常了:“春去春肥来,天气变冷,摩的指数:★★”。以免广大受众怀疑我本就不强的逻辑思维。
天气篇
“还不落雪咯?莫要我发脾气呐!”(12月7日)
“咦呀,硬是不准备落雪咯?”(12月15日)
“十月小阳春\(^o^)/”(12月17日)
真是与天斗其乐无穷\(^o^)/
差旅篇
“几night in Beijing ,流下几多鼻涕~”
“此去经年,京成佳节孤旅,听说零下五度。冻,冻,冻。”
“宁爱长沙三寸雪,不取京城一米光。”
我迷恋我的家乡,迷恋那米粉与槟榔。所以:
“回来哒,要放肆呷粉,老子亏伤哒!!”
槟榔篇
“戒槟榔失败,请大嘴巴抽我!”
“又想戒槟榔了,先嚼完这一包……”
“你为什么呷槟榔?因为我紧张?你何解紧张?因为我为戒不了槟榔而紧张……”
啊~!请放肆鄙视我吧!

,欧嗲嗲说N一下让他想起常在五谷轮回之地做的事
。人心不古,世道浇离,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了~
!言归正转,下面开始骚情:

不太喜欢作写人的文字,因为写这类文字多半会有些“臧否人物”之嫌:连自己这一世人都不得清白,哪能去论别人的短长?不过,与豆豉别相交这么多年,写一写他,就算有不小心有臧否之处怕也会是较为公允的,否了他,他也该是不会异怪的吧。
豆豉别跟我是家门,单名一个“灿”字。他既不黑又不矮,从外型上来讲跟豆豉这么一种调料毫无瓜葛。他得了豆豉这么一个不甚雅的外号,要怪周礼别。据周礼别自己回忆,“豆豉”二字典出“少哒这粒豆豉,还打不得这一锅汤”这句俗语,不过少了豆豉别他没做成什么事,他当时也没说上来。总之,徐灿就成了豆豉,更苦的不是他,而是当时班上有个女生,叫徐畅,小小巧巧的,笑起来眼眯眯的到也可爱,她高中三年也绝没有与豆豉别传出任何绯闻,只因为方言中“灿”“畅”同音,又同是姓徐,那小巧的女生就成了“女豆豉”,想是她性子随和没表露对这外号的不快,不过我总觉得她曾为背负“女豆豉”这么一不美好的外号而午夜梦回,泪湿枕巾。
豆豉别家住西大门,又好像叫望城坡,就是靠近西站的那一块,前年那里修了一条好路,现在看起来也算是块周正的地界。可当年那里如“豆豉”一样,比较不美好,我到他家玩过后,我讲你这别何解住这得别城乡结合部咯?拖拉机满街跑嗳……豆豉别就眯起他眯眯眼睛笑了:嘿嘿,“城乡结合部”这个词组用得好咧,贴切,是你发明的哦……
现在豆豉别在上海工作,不但长沙话操得字正腔圆,还学了一口不知道标不标准的海派普通话,我称他为“沪上小白领”,这伢儿也算是出息了。
我跟豆豉别成为朋友好像是因为我们曾当过同桌,他刚进高中的时候还有点土,剪个板寸,在个别词组的发音上总会带着些农村的影子。据说成绩还蛮好的,是我们班为数不多的几个考进来的,所以当时班主任还很看重他。每当讲起这一节,豆豉别总会深情的回忆到:“我学号是3,考进去的时候是班上第三名咧。那时候冯别好器重我咧,寻直找我谈心,要我好生读……哪里晓得我又烂泥巴扶不上墙嗳……”
后来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豆豉别开始爱俏了,老实的平头板寸再不入他的法眼,换成什么发型我现在也不太记得,反正头发蓄得长到能玩出些玩样了。有一段时期还会在上课时拿出现小镜子照照,侍弄一下发型。发展到顶峰时,豆豉别开始打摩斯,这一点为班主任冯别所深恶痛绝,于是便有了这个为我们调笑至今的故事:在一个周一,大家在操场上升旗,豆豉别怕莫是没睡得醒,排队没排得好,被冯别看到,那天豆豉别又打了那摩斯,于是冯别逮准这机会劈头盖脸地骂到:你还擦摩斯,越擦越蠢!事后豆豉别觉得很委屈,找到我说:“
骂我要得,但是这别冯别骂得没道理噻!摩斯未必影响智商嗳?”当时我跟少泽别几呼笑到气绝。
现在不在是高中生,没人再反对他擦摩斯,总之每次从上海回来与他见面,他都会换个发型出现,而且紧跟潮流,前几年的发型有F4的影子,今年的是韩版,像《外出》里面那个裴英俊(?),《越狱》如果再火点,明年我见到他时,他理个光头也怕是也有可能。当年《马主播时间》红的时候他对我说:你老妹讲我长得像马可嗳,未必真的像嗳?说这话时他眼神中充满着期待,想得到肯定的回应。我没齿他,因为他有前科,97年国奥队红的时候他自称李东国——前韩国足坛第一帅哥。后来经视的《明星学院》红了,他又跟我讲,潘西别讲我长得像郭彪哦,我不比他长得好些嗳?我这一回齿了他:“这跟你玩得下去?哪个红你就像哪个嗳?这气子葛优红咧,你像他些。”他也不以为忤,只是反过来说我像李咏、毕福健那些。这些年他到是没在我面前称谁谁明星像他了,不过我想许是我伤害过他,他有此想法也跑到别个面前说去了。
豆豉别是典型的讲话没书对的人。“上次小豆别堂客到上海来,是我的去接的她咧。提6杂箱子!接哒她我手痛噶一向。”烤火的时候豆豉别讲。
“麻花咯,提6杂箱子她自己何是上的车
?”我提出疑义。
他还要打反口:“那我晓得?”
“你讲提4个我还相信,你这提6个不合常理嗳,你一杂男子汉你会提6杂箱子挤火车嗳?”
“
嘿嘿,3杂咧,3杂咧。”豆豉别见策得有点过,坦白从了宽,但还是不服软,“夸张噻~!你这别连不幽默咯?”他接着讲:“后背小头别请我呷哒饭咧,他堂客好感激我咧,呷饭的时候望哒我含情脉脉嗳
。小头别看哒会出事哒留些拖哒他堂客走噶哒。”
我觉得他又在满嘴跑火车了,便说:“豆豉别,你这别斗点尽霸。”但也不能举证反驳他。
后来上床睡觉时,我们谈起黄山别,他可能瞌睡来煞哒忘了开始跟我说的小头别的那一节:“黄山别堂客我看见过咧,上次在北京一路呷哒饭,呷饭的时候他堂客望哒我含情脉脉嗳。黄山别看哒会出事哒留些拖哒他堂客走噶哒……”
“
你妹妹,随哪个屋里堂客呷饭的时候都望哒你含情脉脉咯……”
豆豉别虽然在小事上策一点,但大事还是不含糊
,怎么说当年也跟我当过几年文学青年
。我买了一本《鲁迅小说全集》,他问我借,看了好一阵子才还来,想是在高中繁忙的功课中挤出了点时间研读。还回来后他便时不时掉出一两个白话文刚普及时才会用的词以装点门面,课间去上个厕所也要背上一句阿Q里的“同去,同去,于是一同去。”并从此自诩“文学青年”。后来又跟我借过一本《诗经》一个屁久就还回来了。现在豆豉别迷上了小说改的电视剧,而且看什么痴迷什么。看《血色浪漫》时没事就在秋秋上问我“拍婆子去?”或在话里“丫”来“丫”去的;看《亮剑》时会在秋秋上没头没脑的来一句“云飞兄……”或者说:“你这回到北京出差去看望哒云龙兄没咯?”现在他在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那日在车上他讲到激动处,抬起大腿一拍:“狂不狂,看米黄嗳~!”只教周围的美女为之侧目。
今天是初七,本是想跑到公司来做点准备,不想为豆豉别这一背时鬼写下了这么多文字,出了他这么多丑,真是费力不讨好,就此收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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